Lloyd Lalande — 心理治療師、研究者與 GRMT 開發者

 

我是心理治療師、研究者,也是引導式呼吸正念治療(Guided Respiration Mindfulness Therapy, GRMT)的開發者。我的專業工作累積了四十多年在呼吸工作、心理學、心理治療、教學與臨床研究方面的經驗。

我對呼吸工作的興趣始於青少年時期,當時開始接觸以呼吸為核心的禪修與密宗瑜伽。22 歲時,我透過 Loving Relationships Training(LRT)接觸到 Rebirthing(重生呼吸法),這套訓練與 Sondra Ray 有關,也與 Leonard Orr 的工作有密切關聯。之後,我逐漸參與工作坊的協助工作,並成為實務帶領者與督導。1998 年,我在澳洲完成為期四個月的 Rebirthing 專業訓練,之後開始發展結合呼吸工作與心理諮商的實務。

隨著臨床經驗的累積,我越來越關注一個問題:如果呼吸工作要成為傳統心理健康實務中能夠被接受、且讓心理治療師容易運用的介入方式,需要具備什麼條件?

多年來,我持續進行呼吸工作與心理諮商的私人實務,這讓我有機會深入思考一些實際問題,例如:如何為臨床工作者與來談者建立清楚的呼吸工作架構、如何明確說明其目的,以及如何清楚地闡述其治療原理。我最初的臨床理解是,呼吸可以提供一個接觸心理症狀背後潛藏之無意識經驗的途徑,同時也提供一種方式,讓這些經驗能夠被覺察、經歷並逐步整合。

這些問題進一步帶領我進入正式的研究所訓練與學術研究。我在昆士蘭大學醫學院精神醫學系,在 Robert King 教授的指導下修習心理治療碩士學位。期間,Robert King 鼓勵我思考如何正式發展一套臨床呼吸工作模式,並建議我進一步投入博士研究。

之後,我開始攻讀博士學位,由 Matthew Bambling 博士擔任主要指導教授;當他轉任昆士蘭科技大學(Queensland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)時,我也隨之轉至該校繼續研究。GRMT 就是在這個持續交織的過程中逐漸形成——實務經驗、心理治療、心理學、學術教學與研究彼此之間的長期互動,共同塑造了這套方法。

專業與學術歷程

我的專業發展持續跨越臨床實務、大學教學與研究等不同領域。在發展 GRMT 的同時,我也投入心理學與心理治療教育,包括在澳洲天主教大學(Australian Catholic University)負責協調大學部及碩士層級的臨床諮商課程,並在其臨床心理學碩士課程中任教。

我也曾在台灣花蓮的慈濟大學擔任心理學助理教授。在此期間,透過與慈濟醫院的研究與臨床合作,我參與探索 GRMT 作為臨床護理人員介入方式的可能性。目前,我仍擔任該院研究期刊的編輯。

我的學術訓練包括昆士蘭科技大學心理學學士學位、昆士蘭大學醫學院精神醫學系的心理健康與心理治療研究所訓練,以及昆士蘭科技大學的博士學位。

這些臨床、教育與研究經驗,共同形塑了我看待呼吸工作的方式——我並不只是將呼吸工作視為一種個人或體驗性的練習,而是將它視為一個需要清楚概念、專業教育、臨床責任與系統性研究的領域。

研究一直是 GRMT 持續發展的重要一環。相關研究與培訓計畫探討了實務工作者的發展,以及 GRMT 在不同臨床情境中的應用,包括護理人員、心理健康、慢性疼痛,以及個別與團體形式的介入。這些國際性的學術與臨床合作,也提供了重要機會,讓我們能夠進一步了解 GRMT 如何在不同專業與文化環境中被教授與實踐。

GRMT 的持續發展與專業守護

雖然 GRMT 經過多年在呼吸工作、心理治療、教學與研究中的累積而逐步發展,但它仍是一套新的臨床方法,目前才剛開始尋找自己在主流心理健康實務中的位置。

這也為有興趣參與新興臨床模式發展的專業工作者,提供了一個參與其中的機會。隨著 GRMT 的應用方式、專業社群與研究證據持續發展,這個領域也將逐步拓展。我的角色,作為 GRMT 的創始與開發者,是支持這個發展過程,同時維持這套模式的臨床完整性與獨特原則。

因此,在 GRMT 發展的早期階段,專業守護(professional stewardship)是其中重要的一環。培訓、督導、研究與專業標準,都是為了支持臨床實踐的一致性與完整性,同時讓 GRMT 能夠透過負責任的實務與持續累積的研究證據而逐步發展。

因此,GRMT 並不只是一項可以單獨採用的技術,而是一套持續發展中的臨床系統。它未來的發展,將取決於實務工作者是否願意深入理解並實踐其核心原則、理論依據與專業標準,同時共同參與這套方法負責任且穩健的發展。

如果你對臨床取向的呼吸工作模式感到興趣,歡迎與我聯絡。

聯絡 Lloyd →